第七章 黑夜里的光明

又是一个清晨,佐助推开门看到坐在大厅里的两人一楞,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又回身看看屋子里的闹钟,没错啊,是六点半,走出来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哼!”鸣人不爽站起来,道:“你来的正好,和我去练习。”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佐助去了内天地。

宁词从厨房里端来四份早餐,见鸣人和佐助不见了,道:“他们两个呢?”

月笑道:“佐助被鸣人拉去练习了。”

宁次一听也笑了,今天可是下忍考试的日子,难怪鸣人这么不高兴,佐助要惨了。

“最近和你的队友相处的还好吧?”月一边吃饭一边问。

“还好!”宁次不自然地一笑,说实话,每次见到那对活宝师徒他都觉得很黑线,还好那个叫天天的女孩子很正常。

月不在说话,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忽然她发现宁次一直看着她,摸摸脸奇怪地问:“宁次,我脸上有东西吗?你怎么老实看着我。”

“啊,没……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宁次站起来快速走出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宁次忽然觉得单独和月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很不自在,那感觉似乎很高兴,又很别扭。

月好笑地看着宁次离去的背影,道:“这小子最近怎么怪怪的,难道青春少年的反叛期到了。”

直到佐助被鸣人虐的很惨,两人才出来,一路上鸣人一直催眠自己,我在装白痴,我现在是白痴,考试的时候学生们被一个一个叫到隔壁教室,看着佐助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护额,鸣人调笑地一拍他的肩膀道:“佐助,恭喜你啊,这届首席生。”还不是被我虐的很惨。

“切!”佐助看着明显在提醒自己早上的事情的家伙,道:“白痴!”说完觉得很爽,自己最近说这句话越说越顺口了。

轮道鸣人了,鸣人又开始催眠自己,我现在再装白痴,我是白痴。

“鸣人,你在嘀咕什么,快考试。”依鲁卡叫道。

“知道那!”鸣人很不情愿地结印,结果当然鸣人没有通过。

鸣人走出教室,坐在秋千上晃啊晃,雏田走过去害羞地说:“鸣人,那个,下次你一定能行的,加油。”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雏田已经不在像以前一样,对鸣人说话就结巴,不过还是很害羞。

“放心吧,鸣人没事的。”月对纠结的鸣人道:“鸣人,别这么不爽,今天我亲自下厨,安慰你那受伤的心,这样总可以了吧。”

“真的!”鸣人一下来了精神,“我要吃麻辣豆腐,酸菜鱼。”

月做的饭菜绝对是好吃,比白做的都好,可是月实在懒的可以,一般都不做,来的木叶后早餐都是归佐助做,午餐和晚餐就落到了跟白学过厨艺的宁次身上了,不得不说月让人很无语,鸣人也有想过自己学做,可惜他实在没那个天赋,就好象原着里的鸣人没有幻术天赋一样。

“知道了,贪吃鬼。”月拉上雏田道:“走吧,雏田,我们去买菜,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可是……”雏田有些担心地看了鸣人一眼。

“不用担心,他没事。”月微笑道。

两人走后,佐助看着还没有丝毫想离开的鸣人道:“你不打算回去。”

“不,我发现了很好玩的东西,佐助你先走。”鸣人邪邪一笑,佐助见他这笑一寒,以他们两的实力当然知道,从鸣人走出教室后就一直有一道目光时不时的望向这里,似有所图,佐助同情地瞟了一眼目光的主人水木,祝你好运。

“鸣人君!”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鸣人假装很失落地回头,“水木老师,有事吗?”这家伙在打什么注意,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其实这不是依鲁卡老师的本意。”

“那他为什么还这么说。”继续装失落。

“他是希望你真正变强,因为你和他一样都没有父母。”

“可是,我真的很想毕业啊。”鸣人头垂的老低,继续失落。

“想毕业啊!”水木轻笑一声:“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眼角有精光闪过,准在打坏主意,有好玩的了,太感谢你了,水木老师,我会很小心争取不玩死你的,转头,星星眼,满眼期待,“什么秘密?”

吃完饭,把雏田送回家,鸣人悠哉悠哉地走回去,回想起水木的事,这个水木,太有意思了,居然让我去偷封引之书,嘛,难道他想让我偷出来,他在把我杀了拿封引之书跑路,真有创意,但是他似乎也太小看木叶了吧,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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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悄降临,鸣人看着天空里的月亮,双手一锤,好,游戏开始。

鸣人一拿到封印之书就直接一个瞬身离开现场,到一处树林里鸣人摊开大大的封印之书,咋一看之下,吃惊地回头对空气说了一句,“这真的是封印之书。”

空气一阵波动,看戏二人组出现,月道:“这的确是封印之书,有什么不对。”

“可是这为什么和我们在龙之国的时候被大家看的滚瓜烂熟,最后被烈阳一脚踢进仓库里的卷轴一样,难道鸣月你……”佐助听鸣人这么说,也看了一眼封印之书,果然是自己看过的。

“是啊,我在离开木叶的时候复制了一份。”

鸣人一听伸出手指开始数数,然后他很严肃地对月说:“鸣月,一直以来,我都有句话很想对你说,可是,我不敢,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今天我要大声地对你说出来。”

月见鸣人这么郑重,道:“什么话?”

“鸣月,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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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坐在树下无聊地等人,唉,怎么都这么慢啊,水木没来,连木叶的忍者都没来,木叶的忍者素质真上越来越差了。

依鲁卡喘着粗气走进,咬牙切齿道:“混蛋,鸣人。”

“哎呀,这么快就被找到了,我还只学了一个术了。”鸣人笑着对依鲁卡道:“依鲁卡老师,我学会了一个很厉害的忍术哦,你让我毕业吧。”

“毕业,是谁告诉你的。”依鲁卡吃惊地说。

“是水木老师那,他说只要我把封印之书偷出来,再学会一个术,你就让我毕业。”鸣人笑的很天真。

大大的手里剑划破空气飞向鸣人,鸣人站在原地没有动,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人柱力,可是,为什么听别人说起他会这么难过,怪物啊,四代火影,我的父亲,如果你知道我现在被木叶的人所厌恶,你,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吗?

依鲁卡挡在鸣人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接住手里剑,“为什么?”鸣人满脸复杂地问。

“因为我们都一样,自从父母去世了以后,就在也没有人夸奖我,我很寂寞,在班上我一直被当做傻瓜,这也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被当傻瓜总比被无视的好,所以我一直在装傻,但我很痛苦。”依鲁卡颤声道:“鸣人,你也一样吧,这些也让你感到痛苦吧。”一滴滴包含辛酸的泪水滑落,“对不起,鸣人,如果我能做的更好,你就不会这样了。”

点点泪水打在鸣人的身上,鸣人伸手接住一滴,自从六岁后自己就再也没哭过,因为鸣月说,男子汉流血流汗不留泪,看着那一双满是内疚的泪眼,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鸣人转身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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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奔跑中的依鲁卡狠狠挨了一拳,掉下树,面目狞狰地问:“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是依鲁卡?”

“砰!”烟雾散开,依鲁卡道:“因为我才是真的依鲁卡。”

“原来如此!”水木变回原来的样子,道:“鸣人杀了你的父母,为什么你还要维护他?他和我是一样的,学了封印卷轴里的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做为妖狐怎么会不利用这一点。”

“是吗?妖狐的话大概真的会这么做。”依鲁卡道。

听到这话藏在一边的鸣人脸一沉,依鲁卡老师,就在刚才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

“妖狐可能会这么做,但是鸣人可不一样,那家伙是我认可的优秀学生,他,已经不是怪物,而是我的学生,木叶的旋涡鸣人。”

“去死吧,依鲁卡。”水木狞笑的挥出手里剑冲去,然后,他被踹飞了,鸣人手扶封印之书冷声道:“想杀依鲁卡老师,先过我这一关。”

“是吗?那你就和他一起去死吧。”水木再次冲上来。

“垃圾,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鸣人冷冷的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在一连串的响声里,鸣人的身影布满了整个森林,一齐打向水木,借着分身的掩护,鸣人躲开三代的窥探,一把卡住水木的脖子,用只有两人才听道的声音道:“死在金色流星的手上是你的荣幸。”在水木不可相信的眼神里,手里剑温柔地划破他的脖子。

闹了大半晚上,天已经亮了,依鲁卡欣慰地一笑,对鸣人招手道:“鸣人,你过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鸣人,你及格了。”依鲁卡笑着把自己的护额绑在鸣人额头上。

鸣人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忠厚、老实,还很罗嗦,自己一直觉得他有一种亲切感,所以老是在他的课上捣乱,可是他却是最理解旋涡鸣人的人,一缕阳光穿透重重树叶照在依鲁卡身上,此刻,在鸣人眼里,依鲁卡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

如果说黑暗和光明是相互的,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的存在,那旋涡鸣人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属于他在木叶的那片光明。

“依鲁卡老师!”

“怎么了?”

“谢谢你!”木叶似乎也没这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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