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是谁

“快点,把这些也般上去!”鸣人指挥着一堆人忙碌的清点要送到沙之国的贺礼,一箱又一箱的,看着阵仗,装个十几辆马车也没有完的。

月做在队伍最前面的那辆飞雪专门为他们的身份量身打造的豪华大马车顶上,一边啃着个苹果,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鸣人,清风吹过,街道两边的樱花如雨般飘洒而下,月伸手接过一片,感受着花瓣那细腻的芬芳。

半小时过去了,搬运还再进行中,鸣人无视那诡异的眼神。

一小时过去了,搬运没停止,鸣人无视那诡异的眼神,只是额头上出现了数跟青筋。

一个早上过去了,月手里的苹果已经变成了宁次拿来的点心,于是乎,龙之国未来的大名,忍界的传奇金色流星终于忍不住了,“我说,鸣月,一个早上你盯着我到底想说什么?”

沉不住气了吧,你小子和我比还差远了,月邪邪一笑,挥手弹掉身上的樱花瓣,“鸣人,你不是准备把嫁妆也一次都搬过去吧?”

“啊,是的。”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波动的语气。

“呃……咳咳……”听到这句话月被一块刚吃到嘴巴里的点心噎住了,回头一看,才发现感情鸣人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什么,顺着鸣人的目光,月看到街角处樱花飞舞里走来的那一抹纯白。

白迎风缓缓走来,纯白色的衣角在清风里飘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柔和纯净的气息,瀑布般黑亮的秀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晕,偶尔有几片樱花调皮的在她身边打转,阳光下的美少女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清新脱俗之感,不得不说,在龙之国所有的人里,白的确是一个不容人忽视的存在,虽然上至月,下到烈阳小丫头,七杀神五虎将里面,不管哪一个人看起来都比白耀眼,他们或强势、或嚣张、或冷酷,但是白跟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无法去忽略她的存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心里似乎有说不出的感觉,那一身纯白,那永远都温柔和煦的笑,让你觉得仿佛是春风柔和的拂过脸颊,那样的柔和、安详,心里平静的好象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白,你怎么来了?”鸣人咧嘴一笑,几个崩达迎上前去,喜悦之情扬于言表。

“恩,鸣人要去风之国了,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白温柔的笑道。

“呵呵!”鸣人挠挠那头细碎的金发傻笑两声道:“没什么,这里飞雪都安排好了,到是白你最近好像很忙啊,连吃饭的时候都看不见你人,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有好几年都没见到你了似的,你来送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白柔声道:“是吗,鸣人高兴就好,最近医疗部有好多新项目需要开发,所以有点忙。”白伸出柔美的小手细心为鸣人整理着上衣的领子,“鸣人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了。”

柔美的声音如春日的暖风拂过,鸣人脸上忽然出现一死红晕,他惊慌的退后几步,结巴的说:“白……不用了……呵呵……我自己来就好了。”这是怎么会事,本来以前就是白打理鸣人和月的生活起居,这个动作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今天,鸣人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好意思,难道是因为好几天没见到白,有点生疏了。

黑珍珠样的眼眸里闪过一死失落,但一瞬间就消失了,白拿出一个包裹递给鸣人:“这是我刚刚来的时候顺手做的一点樱花糕,鸣人无聊的时候可以拿来尝尝。”

“哇!樱花糕,我最爱吃了,白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早上的时候鸣月还抢了我的那份。”鸣人大咧咧的接过糕点开心的大笑,刚才的疑惑被抛在脑后。

月无奈的摇摇头,鸣人,难道你在木叶待久了,真的变成了那个热血大条的家伙,你的仔细睿智都拿去喂狗了吗?再这样下去我都想扁你了。

“对了,白,你最近好象……”

“鸣人!”一声甜美的嗓音打断了,雏田带着点羞涩从远处急奔而来。

“雏田,你也来送我啊!”鸣人转身笑道。

“啊,父亲早上对我说你们要去风之国,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雏田走到鸣人身边停下。

“没什么,飞雪已经都安排好了。”鸣人温柔的为雏田理了理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的秀发,笑道:“跑这么急干什么,我们去几天就回来了,你在家里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找烈阳和若水她们,不过……”说到这里鸣人故意压低声音弯腰道:“你千万可不要学得像她们一样暴力和脱线哦。”

看那姿势,就好象是小两口说悄悄话一样,说不出的暧昧,一边被无视的四人不由的齐齐摇头,差别对待啊。

“说起来我还有话要问白了。”鸣人回头道:“白……诶,白去哪里了。”

月有气无力的扶额道:“白刚刚说有事已经走了。”

“这么急,我还有话要问她了。”鸣人叹声道:“算了,等回来后我再问她吧。”

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宽大华丽的马车坐着五个人一点都不拥挤,车窗外,远处,青峦如峰,一群大雁排成一字向南飞去,虽是秋季,但景色一点也不显的萧条,鸣人心不在焉的数着天空里的大鸟,忽然回头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白有点怪怪的,不太对劲。”

你终于发现了,四人内心大喊。

皱起眉头鸣人一手拖着下巴一边道:“我总觉得白最近的表情很奇怪,虽然还是在笑,但是那笑似乎有点不一样,好象有点苦涩,对,就是没有以前笑的那么真,很勉强。”

“难道说她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事情,是什么呢,干嘛不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是更好吗。”

“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好歹给点反应啊,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关心白,鸣月,你可是最疼白的,怎么都不管。”鸣人叫嚷起来。

月翻了翻白眼,怎么管,难道要她告诉鸣人,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有一个人喜欢你很久了,而你却不知道她爱你。

玄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虽然是难得的度假,但是工作还是不能搁下。”

“没错。”飞雪又开始敲算盘了。

“恩,今天天气很好!”宁次看着窗外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算了,我自己去想办法。”鸣人负气的转过头,不再说话。

几天后,车队缓缓驶出龙之国,进入荒凉的大道上,风餐露宿对几人来说到是一点影响都没有,一路上,不少强盗蟊贼闻风而来,当他们看到车队最前面那迎风招展的龙之国标志大旗子后,顿时如潮水般退出,去的比来的还快,到是有几个实力还不错又不长眼睛的忍者盗贼团拦路而出,可是他们还没接近车队五十米就被无聊郁闷的极点的鸣人给扔到更远的地方。

“啊,无聊死了,我们干什么要这么走,直接飞过去不是更好,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在我爱罗那里喝茶了。”鸣人躺在一辆车顶上不耐烦的吐嘈。

月抬头瞄了他一眼,看来这家伙为白的事情烦恼着呢,要不,经过这么几年的历练怎么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嘿嘿,这是好现象。

“还有多久才到?”鸣人窝火地问道。

一随行护卫忙道:“鸣少爷,照这个速度应该还有三天。”

“什么!还要过三天,鸣月,我们先走好不好,让车队自己去。”鸣人委屈地对月说,这四家伙,两个工作狂,一个冷着脸扮面瘫,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唯一正常的月又不理他,可让鸣人郁闷死了,他什么时候得罪这几家伙了,早知道就让烈阳来了,那丫头要是来了还有人斗嘴了,奇怪的是,最爱热闹的烈阳这次居然没吵着要跟来,不正常,鸣人忽然觉得,最近大家都不太正常,发生了什么事吗?

“鸣人,做人要低调,不要因为你会飞就老实来炫耀,还有,会飞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是鸟人哦。”先为白出口气吧。

玄一停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文件,看完后又换新的,飞雪也不落后,算完了这个月所有的开支和收入,又开始算这批贺礼的价钱,两个劳碌惯了的人,叫他们忽然清闲下来,还真不习惯。

宁次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两个,好好的一次休假,你们就不能放松一下吗?”

“生活无处不在,工作也无处不在,不能松懈,宁次,你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太不负责任了。”飞雪认真的说。

宁次实在无语,偏过头去瞟了一眼飞雪的帐目表,额头上不由的出了一头黑线,那上面一排一排的数字居然都是贺礼开支和接下来要怎么用最快速度把这笔钱赚回来的计划,整整写了三大页,“飞雪,你就这么爱钱吗?我说,钱不是万能的。”

“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不是吗!”飞雪严肃的说道。

“可是有些东西是钱根本就买不来的。”宁次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给这位爱钱爱到发疯同伴沟通沟通,“就好象是友情、爱情、亲情,这些都是钱买不来的,钱财只是身外之物罢了,你现在拥有的不是比钱更宝贵的东西吗,老想着钱不是好事。”

闻言飞雪终于放下笔,“但是有时候钱却可以毁了这些人生命里最为宝贵的东西,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呢。”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墨绿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惆怅,“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我们龙之国的大家以后永远都不会缺钱花,而我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努力着。”

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飞雪的脸上,紫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映出淡淡的忧伤,“那,宁次,你一定没有缺过钱花吧,没有尝试过为了一块钱而哭泣吧。”

那墨绿色的眼眸,幽深的像一汪深潭,让人看不到底,恍惚间宁次忽然有种想要去抹平那一点点忧伤的冲动,似乎,自己真的没有缺过钱花,父母遗留下来的钱足够他一个人花很长时间,而他那位最擅长别扭爱的伯父每个月都会给自己拨下来一笔很丰厚的抚养费,虽然曾经年少气盛的他从来都没有动过那一笔钱,宁次只知道飞雪和龙之国现在的七杀神五虎将他们都是寒从外面带回来的,曾经,飞雪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经历?

狂风肆虐,卷起漫天的黄沙,带起一片萧索荒凉的景色,“风之国啊,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那么的糟糕。”玄望着车窗的的满天黄沙,感慨地说。

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月皱了皱眉头探出头问道:“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看着天气,应该在过不久就要起沙尘暴,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回避一下?”一护卫恭敬地问。

“恩,沙尘暴,似乎很有趣。”月轻轻一拍车窗,飘下马车,“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鸣人,我们先走吧。”

对这个消息鸣人当然是高兴的要死,几人整整衣服耀武扬威的走进风沙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身后的护卫露出羡慕的眼神。

别国的人要进沙忍村本来是需要很多繁杂的手续,不过月他们就没这么麻烦了,因为我爱罗带着手鞠和勘九郎亲自到门口迎接他们的到来。

风沙里,那一头紫红色的头发迎风而动,额头上的爱字在飘动的留海下若隐若现,白色的披风上,大大的风字灵动飘逸,修长苍白的手垂在衣摆下,隐约可见手掌上那厚实的老茧,一年多不见,我爱罗变了,昔日那冷漠暴虐的眼神变的柔和起来,虽还略显稚嫩的脸,却带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鸣人收起心里的烦乱走上前,伸出手真诚地说:“我爱罗,好久不见,恭喜你。”

“恩!”紧紧握住鸣人的手,我爱罗罕见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谢谢。”

“应该叫风影大人了。”月笑了笑也伸手道:“恭喜你了,小爱,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我爱罗看了看身边的手鞠和勘九郎由衷的说:“是的,我想我开始明白你们的话了,相信身边的人,也许我会发现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残酷。”

“就是这样!”鸣人一拍我爱罗的肩膀,对于和自己有相同遭遇的我爱罗,鸣人真的很希望他也可以变的不在孤单,不在绝望,“我这次可是给你带了好多贺礼,差点就让飞雪跳脚了,所以风影大人你可一定要好好请我喝一杯。”

“是是是,连嫁妆都带来了嘛。”月假装不经意地说,鸣人淡定的忽略了这句话,飞雪几人听到着话掩嘴偷笑起来。

我爱罗嘴角又开始抽了,为什么每次见到月他都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受自己控制。

“鸣……呃,月殿下,旅途劳累,你们是否要到我们准备的酒店里去休息。”手鞠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

月道:“手鞠,我们是朋友,不在正式的场合就不用这么拘束,还是叫我鸣月就好了。

“呵呵!”手鞠豪爽的一笑,“那鸣月你们现在是要去休息,还是去逛逛,沙忍村虽然没有龙之国繁华,但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你们这几天一定很忙吧,就不要招呼我们了,酒店的地址告诉我们就好,我们随便走走。”月道,在马车里闷了好几天,他们现在可不想休息。

几人告别了我爱罗三人走进沙忍村,沙忍村最近来了很多别国来道贺的忍者,一路上不时可见一些带着别国忍村标志的忍者走动,站在街头,远望沙忍村独特的建筑,别有一番风味。

刚走到正街上,几人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看看这几人,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灵动秀美,年纪又都不大,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并没有什么别国的标志,说是游客吧,光看他们走路时,那一举一动,随意优雅,都体现出他们的与众不同,不少人都开始猜测起他们的身份。

也不怪月他们,虽然他们的名头都很响,但真正见过他们的实在没几个,风影即位这种场合,很少有大名之类的人亲自来道贺,这就不得不让大家猜测他们的身份了,身为龙之国的公主和未来大名,他们用的着戴护额,而玄,名为无极宗的老大,实则掌管整个龙之国各类大小事物,若鸣人和月都不在,他说的话最有分量,何况月和鸣人都有一个通病,懒!护额这东西,他还真没戴过,飞雪,龙之国的财政长官,谁见过一国财政长官带忍者护额的,至于我们日向一族的族长,宁次却也没戴护,因为他系在手臂上的护额在路上跟鸣人对练的时候,被火气大的鸣人不小心变成了费铁,于是乎,几人被列为来历不明人士行列。

几人道是毫不在意那些探究的眼神,状若无人的随意的转了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站住,你们这几个小偷。”

小偷?几人同时皱了皱眉头,回身一看,却见不远处一个少女怒气冲冲的向这边走来,身后跟着几人貌似护卫的人。

少女一走上来立刻气乎乎的指着鸣人道:“就是你,你这个小偷,快把本小姐的东西还给我。”

鸣人一挑眉毛冷声道:“这位小姐,我想我好象从来没有见过你吧,何来偷东西一说。”

“还说没有!”少女指着鸣人手叫道:“这个东西明明是本小姐的,现在怎么跑到你的手上去了。”

月探头一看,鸣人手上捏着一块玉,这是一块纯白色几乎透明的玉,雕刻成雪花状,鸣人看到这东西觉得很适合白,就买来准备等他回去的时候送给白,再看看骄横少女和她身后的护卫,撇撇嘴巴,无非就是某国千金无理取闹。

鸣人很不耐烦地说:“这位小姐,这玉是我刚才在前面的小店里买来的,请你不要乱说话。”

“承认了吧!”骄蛮少女傲慢地说:“这玉是我先看上的,只是没决定要不要买,只要是本小姐看上的东西就是本小姐的,快还给我,你这小偷。”

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吗?几人看也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少女见鸣人要走,怒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伸手就要去拽那玉,鸣人侧身一闪,少女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撞到宁次,宁次不动声色的挪开,站在宁次旁边的玄到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扶了少女一把,这一扶,麻烦就来了。

少女毫不领情地大叫起来:“你这个贱民,居然敢拿你的脏手碰我,高沙,快把他的双手给我砍下来。”

“殿下,你没事吧。”身后的护卫忙道,可别伤了这小祖宗,要不然他们就惨了,啧,原来还是个公主。

“没听到我的话吗?快把他的手给我砍下来。”骄横公主跳起来大叫道。

“可是殿下……”几位护卫焦急无奈站在原地,这叫他们怎么办,沙之国最近来了那么多的别国忍者,要是万一杀了哪国的忍者,会引起外交问题的,虽然这几人没戴护额,可光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也知道不是一般人,这个草包公主到底知不知道。

“快去啊!”见几人没动骄横公主气的只跳叫,“再不动手回去我一定告诉父亲大人,让他杀你们的头。”

“出什么事情了?”正在几个护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几名护卫一听这声音,不由松了口气。

来人一身精练的绿色忍者服,略显凌乱的银白色头发,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面罩,遮住了大半个脸,护额斜斜挂在额头上,挡住了其中一只眼睛,露出的月牙右眼眯成一条缝,正懒散的看着手中的书,身边跟着两个同样绿色忍者服的忍者,其中一个更为懒散,鸡窝头随意扎起,双手插兜悠闲的走着,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天,好象是在看云彩一般,另一个满脸的胡渣,嘴角叼着一根烟,当看清站在十字路口的月和鸣人等人时,脚下同时一僵。

“卡卡西老师,我们可是最强的队伍,你就别担心了。”

“我说,卡卡西老师,你怎么老爱看些不良小说,你是不是在思春啊。”

“银毛猥琐不良老师,在看这书你就要入魔了,悲哀啊!”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湛蓝色的眼眸里有着无比骄傲的自信,少女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调呸之色,鸣人总是一副大咧咧的热血阳光样子,而鸣月却很懒散,做事能少动一下,决不多做,还有佐助,不管什么时候都臭着一张好象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脸,这样三个人却出奇的很有默契,他们曾是卡卡西引以为毫的底子,卡卡西为他们骄傲,也为他们担心,因为他们三个都有很不同的身份,可是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成了龙之国手握大权的上位者,而他却只是一个别国的上忍,卡卡西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着,每走一步,那些过往,那一句一句,一幕一幕就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里,卡卡西后悔了,如果当时他不去做那个s级的任务,如果当时他在场的话,是不是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他以为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会处理好这一切,可等待他的却是,鸣人和鸣月离开的消息,他留下自己的弟子让他们独自面临整个木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阿斯马和奈良鹿久看到情绪波动的卡卡西,愧疚之色再次涌入心头。

“卡卡西老师……”鸣人望着卡卡西下意识的喊出。

卡卡西心头一震,一丝苦笑从嘴角泛出,“原来是龙之国的月殿下和鸣人大人,幸会。”

短短几个字顿时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好远,鸣人心头一堵,强笑道:“是木叶的卡卡西上忍啊,还有两位,好久不见。”

“什么,他就是旋涡鸣人!”一护卫惊叫起来,然后一干护卫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幸好刚才没做出什么不敬的举动。

可惜的是偏偏有人脑袋长了草,骄横公主大叫起来:“他就是背叛木叶的那个怪物。”在看了看鸣人身边的人,骄横公主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宁次,怪叫起来:“这个是白眼,还有这个,怪物兄妹都在这里,啊,他们是火之国的叛忍,卡卡西上忍,我以活之国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快抓住这些叛忍,还有那个人,把他的手砍下来。”

一干护卫都开始翻白眼了,为什么他们的公主就这么草包,听到这个名字只想到怪物,没想到金色流星这个大名啊,抓!还叛忍!人家木叶连通缉令都不敢下,谁敢说他们是叛忍,想遇龙之国为敌吗?

“怪物啊!”鸣人嘲讽的一笑,原来离开了木叶他还是逃不掉怪物这个称号,“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啊,如果不是有人说起我都快忘了。”

“哼,你就是怪物,还有你妹妹,你们两都是怪物,快把玉还给我,本公主心情好的话说不定……”

玄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冷冷看了一眼被护卫接住已经晕过去的火之国公主,寒声道:“对不起,这只苍蝇太吵了,我想,让她安静点更好。”

飞雪递给玄一块手帕笑道:“玄,擦擦吧,苍蝇的细菌是会传染的。”

“的确!”玄接过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手,然后摊开手让手帕随着风沙飞的老远,“只是可惜了一块上好的手绢,浪费啊。”

“没关系,少了手绢也少了细菌,钱我会从玄的工资里扣。”飞雪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

火之国的护卫听到这些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卡卡西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本就尴尬的气氛被这么一闹更加尴尬了,慎重的斟酌了话语奈良鹿久才上前缓声道:“滕奇殿下年幼无知,请龙之国的各位不要介意,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在这里向各位赔罪。”

“奈良上忍严重了,没什么好道歉的,一个无知小丫头罢了。”月淡淡地道:“我想我们也累了,就不打扰各位游玩了,再见。”

看看,什么是公主,这才叫公主,一干火之国护卫再次齐齐鄙视自家的草包公主。

直到月他们走了好远,卡卡西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对不起,卡卡西。”阿斯马和奈良鹿久愧疚地对卡卡西说。

“不,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你们只是想保护木叶罢了。”卡卡西面无表情地转身朝月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斯马和奈良鹿久看着卡卡西离开的那有些悲凉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月他们离开的那个街头,齐声叹了口气,唉,人柱力……

华丽的大厅,美味可口的佳肴,觥筹交错,宴会在鸣人他们到来的第四天就开始了,因为是在公众场合里,所以我爱罗只是和鸣人他们很公式化的打了个招呼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可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能让暗夜黑枭和金色流星这样两个大人物亲自前来道贺,可见沙忍村现在的风影和龙之国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各国的使者和忍村的忍者在一番思量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殷勤的跑到风影大人那里套近乎,更有不少胆子大的直接凑到月他们那一桌,虚假的问候,试探的话语,这些都很让月和鸣人反感,一个懒得去应付,一个根本就不愿意理会,还好玄和飞雪一一将这些人拦在一边,就连天性比较冷漠的宁次也起身将一些趁玄和飞雪招呼其他人而溜到这边的人应付过去。

实在受不了这气氛鸣人站起来走出大厅,轻身一跃落到酒店最顶端的露天阳台上,深秋的风带着须些寒意灌进衣领,一口冷风吸进肺里,鸣人顿时感觉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定眼看着远方那沙尘飞扬的土地,许久,鸣人轻声叹了口气道:“宴会的主角私自离开,这样不好吧。”

我爱罗从楼梯入口处走出来,“没关系,有手鞠和勘九郎在了。”

“啊,那就好。”鸣人淡淡地说。

“你看起来似乎很烦恼,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我爱罗道。

“呵呵,我爱罗,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个这么细心的人。”鸣人叹声道:“我的确很烦恼了。”

“时间过的真快,从我们在木叶相遇,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只可惜只到如今我都没办法适应你这个身份。”我爱罗道。

鸣人笑道:“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是木叶的下忍旋涡鸣人,还是龙之国的鸣少,都是旋涡鸣人。”

“可是你先是龙之国的鸣少,然后才是木叶的旋涡鸣人。”我爱罗肯定的说:“要不然,你就不会离开木叶。”

鸣人苦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木叶的旋涡鸣人早在长老团为他下了活死人封印的那一刻就消失了。”鸣人走到天台的护拦边,仰头迎向寒风,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没落神情,“曾经我希望旋涡鸣人就是金色流星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被公开,我爱罗,我们都早已经过了年幼无知的那个时期,什么人柱力是英雄的鬼话根本就骗不了我们,他始终一直都是政治和野心下的牺牲品,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因为人柱力从来就是牺牲品的代言词,我爱罗,我输了,我真的输了,我一直以为努力的话我可以打破这个悲凉的局面,可是我还是被木叶放弃了。”

“鸣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当初你对我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你会变成这样。”我爱罗皱紧眉头怒声道。

“不,我们不一样的,也许,从我五岁离开木叶的那个夜晚,木叶的旋涡鸣人就注定要消失的,我爱罗,你知道吗,曾经我和你一样,我恨木叶,恨得甚至想毁了它,可是当我再次踏上那片土地的时候,当我在那片黑暗的土地上找到一缕一缕的阳光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居然对木叶产生了只有在龙之国才会有的归属感,我喜欢上了这片土地。”鸣人紧紧握住手里的东西,那赫然就是依鲁卡送给他的护额。

“我喜欢看着憨憨的依鲁卡老师被我忽悠的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钱请我吃一乐拉面,吃着热腾腾的拉面我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喜欢和鸣月一起整卡卡西老师,喜欢和鹿丸一起看天空里的云,喜欢看着热血的阿凯老师和小李一起热血,然后被卡卡西老师和佐助一起忽悠,我真的很努力的想要融入这片土地,可是最后,我还是被放弃了,鸣月说,这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他们有自己的难处,我们是人柱力,而我们的存在打破了木叶那微妙的平衡,这些我都懂,我五岁离开木叶,六岁开始杀人,十岁就成了名震忍界的金色流星,到现在看过的黑暗,遇到的悲伤无奈之事无数,什么道理我都懂,什么事情我都明白,可是……”

说到这里鸣人的语气竟有些颤抖,我爱罗无言的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平缓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鸣人才道:“当我看到好色蛤蟆和纲手老太婆带人把我们包围的时候,当我看到纲手老太婆身后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冷漠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我一直以为好色蛤蟆和纲手老太婆不会放弃我,是的,经过了中忍考试那一场灾难后,木叶的确已经禁不起在有内乱的出现,如果贸然和长老团内战的话,说不定会引起别国的窥视,木叶受不了那样的打击,我中忍考试和宁次对战用的实力,招出九尾,三招轻易的杀死大蛇丸,是因为我想告诉他们,我根本就不受九尾的控制,我们有实力和长老团一拼,我们并不惧怕,然而,他们还是放弃了,我最终还是成了政治下的牺牲品,如果,不是我还是龙之国的鸣少,今天,这里就再也不会有旋涡鸣人的存在,明明什么都懂,明明什么都知道,我还是忍不住心痛。”

“鸣人,你太执着了,你现在不是一样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木叶。”我爱罗忍不住道,虽然离开的木叶,鸣人依然时刻关注着木叶,沙忍村曾经以同盟的身份送给木叶大量的物资,这都是我爱罗替鸣人给的,而这两年,忍界发生的最大事情莫过与岩忍村和雷之国新建的雷忍村一起袭击木叶的事情,但是就在开战的第二天,两个忍村就毫无条件的退兵,这么离奇的事情当然会有有心人去关注,不过人们只查到龙之国的爆炸狂人似乎去过一趟岩忍村,这答案就不用说了。

“或许吧,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啊。”鸣人摊开手上的护额,留恋的看着,那个憨厚的笑脸再次涌进脑海。

“啧啧,原来这就是我们龙之国未来大名的烦恼啊。”月缓缓走上天台,冷声道:“要是玄他们知道了可是会很心痛的,鸣人,你的脑袋让糨糊给塞住了吗?不如我让迪达拉免费送你一个天字第一号吧。”

“鸣月,我……”鸣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喜欢龙之国,可是他同时也喜欢木叶啊。

“鸣人,我问你。”月严肃地说:“你现在是不是一样在守护木叶。”

“是的,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也说了,不管木叶的旋涡鸣人还是龙之国的鸣少,他们都是你,是你,旋涡鸣人,不是别人,木叶的旋涡鸣人并不是一定就要在木叶。”月指着鸣人的心脏处认真地说:“他在你的心里,只要你有心,你就依然还是木叶的旋涡鸣人,你要守护的人都会明白,他们都会承认你的存在。”

“这里?”鸣人伸手摸着心脏处,良久,鸣人抬头会灿烂的一笑:“的确啊,他在我的心里,鸣月,谢谢你这么支持我。”

“谢什么,我说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的。”见鸣人想开了,月微笑道:“那么,我们三个倍受注目的人离开宴会这么久,是不是该回去了,要不然等会宴会可能就要乱了。”

看着鸣人和我爱罗离去的身影,月无奈的摇摇头,鸣人还是不够成熟啊,他的实力一直上升的很快,心境根本就跟不上,再加上没遇到过什么大的风浪,对他的成长实在不利,自己是不是该放手让他去磨练一下。

鸣人微笑的走向自己的那一桌,在经过卡卡西那一桌的时候,鸣人嘴角轻轻一动,而卡卡西的身体忽然微不可查的一缠,眼睛里分明闪过一丝惊喜的神情,他听道了鸣人的声音。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卡卡西老师。”

大厅里,宴会继续着,人们三三两两的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忽然间,大厅里那装饰颇为华丽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一阵带着樱花特有芳香的风吹进来,众人的瞳孔里映着那少年高挑纤细的身影,银白色的长袍在略显温和的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九月的寒风吹起那银蓝色的短发,宽大的衣袖和长长的明黄色的腰带在风中飞扬,一块晶莹圆润的美玉随意挂在腰间,金黄色的穗儿在风中纠缠,然而,并不是玉衬托着他,那身上每一件饰物,每一样东西都因为他而闪光,少年刚毅的脸上,剑眉星目,薄薄的唇下挂着优雅的笑容,一步一步缓缓的走着,他,仿佛是那沉睡千年的帝王忽然觉醒一般,摄人的眼眸,那么夺目,那么强大,不怒而威,让众人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我爱罗心里一慌,他是谁,为什么外面的守卫没有来通报,鸣人在惊讶对方强大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月站起来迎向少年。

月缓步走上前,看着来人,眼睛里泛着激动的神色,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完道不尽,最终只是一句,“你终于回来了!”短短的一句话却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伤感。

“啊,我终于回来了,我向你承诺的。”少年优雅的一笑,白皙的手掌摊开,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带起一阵狂风,溜光闪过,手里的长剑泛着森冷的寒光,剑指向天缓缓向前推出。

月微微一笑,秀小的手一翻,“寒鸣”终于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仿佛是沉睡了很久终于可以和主人并肩,兴奋的发出一声翁鸣,横剑于胸前缓缓推出,撞上少年的长剑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哗啦”,鸣人和玄飞雪宁次不约而同的齐齐站起来,脸色变幻不断,这个人,他居然向月发出了同等级挑战,而月,竟然接受了,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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